西班牙队主教练路易斯-德拉富恩特在国家队集训营接受了来自塞尔电台的专访,本文为专访的第六部分。

路易斯,在瓜达拉哈拉的时候,当你让奥尔莫坐在替补席上,并且换上梅里诺的时候,我差点儿没被吓死!我旁边坐着两个安东尼奥、罗梅罗和西班牙国家广播电台的穆埃拉斯,他们都让我冷静:“冷静点,为了能撑到下一个赛程我们需要这样,这不是为了明天准备的”,今天我在《国家报》上读到,说西班牙队不会把球随意地吊入禁区,如果我们比较一下数据,比如英格兰在对阵民主刚果那场比赛时的数字——我并不是说英格兰在盲目起高球,但英格兰的中后卫向禁区传出了非常多的长传,直到凯恩进球——而西班牙并没有改变,虽然在比赛的最后时刻进了几个球,但是并没有改变打法,并不是开始随意吊高球,所以从教练的角度来看,除了米克尔-梅里诺有多优秀之外——您也把他定位在法比安、6号位、8号位等位置,而且正如您所说的,他现在比博尔哈(伊格莱西亚斯)更经常出现在那个位置,当米克尔不在的时候,或者在米克尔身后踢球的时候——当您准备世界杯的时候,您是不是说:“我在最后时刻会需要米克尔-梅里诺,因为我的打法就是这样,不是起高球,而是继续保持同样的踢法,为了这个我需要梅里诺”?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考虑了所有的情景,我们可以控制所有能控制的事,我们会研究它、分析它,并尝试给出解决方案。我们预判了这些情况,以便知道如何将特定的时刻迅速地联系起来。对我们来说很清楚的是,我们的核心、我们的理念是更多地通过边路去打击对手。然后我们经常在中路创造机会。但我们也知道,一旦需要能寻找射门机会的球员,我们不会为了传中而传中。

我认为,面对一个防守组织良好的对手——像佛得角那样——的时候,仅仅为了传中而传中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把球送进禁区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防守组织得非常好,身体强壮,高空球能力也很强。我们尝试的是,如果要传中,那必须是有质量的传中,并且在传中前创造出局面。然后显然,那些能够出其不意杀入禁区、有头球能力的球员就可以——比如,完成终结,对吧?这就是我们试图创造的东西。

我们会预先构建场景、复习这个场景,我们要做的是在终结之前创造出前置条件,我认为这才是赋予我们力量的东西。因为说实话,面对一支防守组织良好、尤其是高空防守能力很强的球队,这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有能在这个环节表现出色球员。我们有米克尔,我们有博尔哈,我们也有其他人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顶上来,比如费兰(托雷斯)。我的意思是,我们在高空球方面也有强力的球员。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国家队的事,因为这正是我们喜欢聊的,聊我们的自己人,但是我们还一点都没聊到法国队呢,我想问关于法国队的最后一个问题,毕竟他们是我们的对手,我不知道当你面对他们的时候,这不是说防守梅西或者哈兰德,而是当你要面对登贝莱、姆巴佩、奥利塞、杜埃或者巴尔科拉的时候,这场比赛的关键是不是在于西班牙必须拥有更多的控球权呢?因为你知道他们会向你发起冲击,也会打你的反击,还是说你对这支世界杯火力最猛的攻击群有什么应对计划呢?

你看,前几天在对阵葡萄牙的比赛之前,我说过我们将会看到两支特点非常相似的国家队,他们的中场都非常强大,我们都在寻求更多的配合和传控足球。但是在对阵法国的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是完全对立的。我认为他们在反击、速度、爆发性的转换当中会感觉非常舒适,而我们必须继续坚持我们的控制。同时我们也知道,我们的这种打法也存在一个劣势,我们会暴露得太多。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两条后防线,我的意思是中路的两名球员,表现非常抢眼,他们做着非凡的工作。但是这也多亏了前面几条线出色的工作,所以我们要寻求的是一种平衡。我们知道法国队的潜力,我们知道他们的优势。但是我们必须忠实于我们自己的优势,不要因为我这么说就认为:“不,我要带着我的理念死磕。”不,不要误会。如果有需要改变的地方,我就会改变。

但我的意思是,你看,这并不意味着过去的成绩就能决定一切。很清楚的一点是,在过去对阵法国队的两场比赛当中,我们凭借我们自己的风格成功击败了他们。上一场(指欧国联半决赛)我们在打成5-1之后经历了非常艰难的10分钟,当时他们利用了他们的优势。好吧,我们会尽量不犯同样的错误。

好了,谢谢你,路易斯,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一句马可-奥勒留(古罗马帝国皇帝)的名言来作为结束语,因为前几天我把你称作“路易斯-马可-奥勒留-德拉富恩特”……

关于这个,不,不,不,听着,没有。不过有没有适合这场比赛的呢?没有。简单的说就是,在生活当中不付出努力、不做出牺牲、不经历痛苦,就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很多时候当你们说“这太痛苦了”的时候,朋友们,生活本身就是充满痛苦的。这就是我的想法,对吧?

谢谢教练,我们决赛见,感谢你所做的一切,非常感谢,祝你们好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