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lkSPORT记者本-雅各布斯在节目中谈及曼城财务指控案。他表示,曼城在绝大多数指控中被认定违规,但处罚尚未公布,曼城仍否认违规并准备上诉。随后,他分析了可能的处罚、上诉路径,以及其他俱乐部索赔的可能性。

以下内容是本-雅各布斯的分享
大家好,欢迎收看这期talkSPORT特别节目,我是本-雅各布斯。今天我想试着把曼城受到的指控讲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会重点谈四个方面:第一是裁决,据我接触的消息人士透露,曼城被认定在绝大多数指控中违规;第二是尚未公布的处罚;第三是曼城打算在处罚公布后提出上诉;第四是此案可能引发的其他法律后果和行动。等案件解决、裁决公开后,可能有俱乐部要求赔偿,独立足球监管机构也可能介入。
在逐项讨论之前,先说说发生了什么。根据独立委员会的裁决,曼城被认定在绝大多数指控中违规。据我了解,周四的英超股东会议已将这一情况告知其他俱乐部。曼城仍然否认自己有任何违规行为,尽管独立委员会得出了不同结论。这也是他们打算在得知处罚后上诉的原因。
曼城提到了他们在2023年2月发表的声明。当时他们表示,欢迎这一程序,欢迎独立委员会审查此事。曼城还指出,在此前欧足联的案件中,他们最初也被认定违规,但后来在国际体育仲裁法庭推翻了裁决。此外,他们认为目前的程序仍在进行。英超方面则因严格的保密要求不予置评。
消息人士告诉我,英超方面认为,这既是他们在与曼城的案件中取得的一场重大胜利,也是英超治理的一场胜利。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理查德-马斯特斯一直承受着压力:英超能否有效处理这起案件?它的治理机制是否足够健全?可以说,在案件进行期间,独立足球监管机构成立了,这些问题也因此变得更加重要。
那么,具体有哪些指控?首先,要等裁决公布,我们才能知道确切的数量。有的说法是130项,有的说法是108项;广为报道的115项处在两者之间。就我们能够确认的那些指控而言,它们分属不同类别。我把它们拆开讲,因为大家听到“一百多项指控”,可能很难弄清究竟都是什么。其实,许多指控相互关联,涉及2009年至2018年间一个赛季接一个赛季被指重复发生的违规行为。
其中,54项涉及2009年至2017/18赛季期间未能提供准确的财务信息;14项涉及未能准确披露部分球员和主教练的薪酬细节。据称,亚亚-图雷会牵涉其中,曼奇尼则是整起案件里最受关注的部分之一。据指控,这位曼城前主教练通过一家关联公司获得了额外报酬,这笔钱增加了他的整体收入,却没有计入俱乐部账目。按这一指控,曼城因此得以绕过财务规则。曼城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但委员会最终认定,除一项外,其余指控均成立。
另有5项涉及2013/14赛季至2017/18赛季期间未遵守欧足联规则;7项涉及2015/16赛季至2017/18赛季期间违反英超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也就是PSR;还有35项涉及不配合调查,而这类指控往往会带来更严厉的处罚。这就是指控的大致分类。
过去24小时里,有人问我:“这会像埃弗顿或诺丁汉森林的案件吗?会像切尔西的案件吗?”我觉得,这些比较大体上没有太大帮助。诺丁汉森林和埃弗顿各自涉及一次PSR违规,随后受到扣分处罚。曼城案的规模大得多,也复杂得多,很难直接相提并论。
不过,如果只看曼城被指违反PSR的部分,那么此前用于确定诺丁汉森林和埃弗顿扣分幅度的计算方法,或许能为曼城在这部分指控上的具体扣分提供参考。简单来说,超出PSR限额越多,就越可能受到更重的扣分或罚款,尽管如今这一限额已不再适用。所以,这方面也许有先例可循,但要把埃弗顿、诺丁汉森林的整个案件与曼城案相比,仍然非常困难。
再看切尔西。他们确实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面临大量指控,但两案有几个关键区别。首先,根据我掌握的信息,曼城被认为是有意且公然违反规则,以取得竞技优势。他们作弊了。这归根结底是英超的立场。等裁决公布后,我们还得看委员会是否也会用这样的措辞描述具体违规行为。但无论如何,这起案件涉及竞技优势。
相比之下,切尔西能够提出的论点是,他们没有获得竞技优势。正在看节目的部分球迷可能不同意这一点。切尔西的许多指控涉及经纪人款项。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区别:清湖资本和伯利当时组成的切尔西新所有者团队,在2022年5月从罗曼-阿布拉莫维奇手中收购俱乐部时,通过尽职调查发现了潜在问题,并立即主动申报。伯利如今已经卸任。因此,从接手俱乐部的第一天起,这批新所有者就在配合英超调查。
当你听到“不配合调查”时,要知道这不是记者随便选用的说法,而是一个法律术语。曼城有35项指控涉及不配合调查,切尔西则配合了调查。他们公开账目,提供文件。当然,他们也想保护切尔西这个品牌,最终成功做到了。但他们从未站在罗曼-阿布拉莫维奇那一边。相反,他们承认违规,并努力寻找最好的解决办法。结果,切尔西被罚款,还受到缓期执行的处罚,随后英超和切尔西继续向前走。
曼城案很不一样。尽管参与其中的都是专业行事的律师,但你也可以说,双方关系多少有些紧张。此外,曼城现任管理层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案件又涉及取得竞技优势,这与切尔西案同样不同。这些就是相关背景。
处罚
接下来谈第二个方面:处罚。我会重复几次,让大家把整件事弄清楚。首先有指控,独立委员会审理指控,然后作出裁决。大体上,除一项外,其余指控都被认定成立。不过,等我们读到书面裁决,还得弄清楚:究竟是只有某一项具体指控不成立——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报道写114项——还是某一类指控中的一部分没有成立,从而使成立的指控少了好几项。指控总数本身存在争议,又分成不同类别,所以最好等书面裁决公布,再把这些疑问弄清楚。
再说处罚。顺便提一下,曼城可能争取在等待处罚期间,甚至在上诉期间,不公开任何内容。不过,在比较简单的案件中,通常的做法是公开全部信息。所以,我们也许不必等太久,就能读到讲述整起案件的数百页、甚至数千页文件。
处罚大致分为两类:追溯既往的处罚,以及针对今后的处罚。追溯既往,简单说就是剥夺曼城已经获得的冠军头衔。这不被认为是最可能的处罚,而且操作起来很复杂:冠军该给谁?给当年的英超第二名吗?还是取消曼城的比赛结果,重新计算积分?如果按后一种方式处理,某个竞争激烈的赛季里,原本排在第三或第四的球队,可能因为只计算其余19支球队之间的比赛结果,突然变成第一。
这还可能造成另一种情况。比如,一支原本刚好排在降级区之外、曾战胜曼城的球队,重新计算后可能掉进降级区;而原本降级的球队则可能站出来要求赔偿。这会引出一连串复杂问题。
更常见的是针对今后的处罚。从最轻的警告,到最重的逐出英超,中间还有缓期执行的处罚、扣分和罚款。据我接触的消息人士说,处罚的力度可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
不过,无论裁决和处罚是什么,曼城都打算上诉。因此,案件还没有结束。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立场,公平看待各方。在此期间,一切仍须严格保密。
关于扣分,正如我刚才所说,仅就PSR指控而言,此前有先例可循。埃弗顿和诺丁汉森林的扣分计算方法,可能影响曼城在这部分指控上的处罚,但整起案件的范围远不止于此。据我了解,英超一直在争取大幅扣分,希望处罚足够严厉,甚至达到创纪录的程度,让曼城降级。
我还可以独家告诉大家:如果曼城被逐出英超,英格兰足球联赛,也就是EFL,打算先阅读裁决。他们愿意声援英超,支持英超的立场,并尝试阻止曼城进入EFL的赛事。
(注:EFL负责管理英冠、英甲和英乙三级联赛,不包括英超。)
因此,在一种最糟糕的情形下,曼城甚至有被整个足球联赛体系排除在外的危险。但我要强调,这只是一种法律上的可能性。我们需要保持谨慎,不应过度猜测最终处罚。负责任的报道可以列出各种可能的处罚,但现阶段要断言哪一种更有可能,不如等待独立委员会,让程序走完。包括裁决理由在内,这些内容最终都会公布。
至于扣分,委员会和英超也可以酌情考虑,让扣分分摊到多个赛季。埃弗顿、诺丁汉森林,以及当时身处英冠、但案件同样由英超推动的莱斯特城,其处理惯例都是先执行处罚,再快速审理上诉。困难在于,曼城案太复杂了。如果立即扣分,而上诉又持续数年,情况就会更加复杂。
假如扣分达到50分或55分以上,你可以说这实际上就意味着降级;扣得再多一些,降级就不可避免。如果扣分接近30分或40分,而曼城仍能拿到80分或90分以上,他们当然可能找到保级的办法。但我接触的一些消息人士认为,如果把相对较少的总扣分分摊到多个赛季,曼城就没那么容易获得欧冠资格,这同样会带来后果。
不过,曼城的立场——他们的发言人昨天也暗示了这一点——是案件必须保密,处理过程不能存在预断或偏见。针对这种情况,我昨天采访的法律专家告诉我,与在处罚作出时一次性针对某个赛季执行相比,一个赛季接一个赛季地限制一支球队,可能被认为是一种带有偏见的处罚。这一点也会成为争论的内容。
但我还是要回到刚才的话:目前我们讨论的,是一系列可能的处罚。即便在我录制这段内容的时候,曼城自己也不知道处罚会有多严厉,或者多宽松。一端可能是警告和缓期执行的处罚,另一端则是被逐出联赛。正如我独家透露的,如果英超在此案中胜出,而曼城确实受到处罚,EFL预计会支持英超。还有扣分,尤其对PSR违规而言,这是相对常见的处罚;此外还有罚款。处罚肯定会来,因为裁决已经作出。但曼城再次提起了他们与欧足联的案件:当时他们也受到了处罚,最终却在国际体育仲裁法庭推翻了处罚。
上诉
现在说第三个方面,也就是上诉。首先,曼城必须等到知道处罚是什么,才能提出上诉。既然绝大多数指控被认定成立,没人认为他们看到处罚后会欣然接受。与切尔西不同,曼城也更难在处罚作出后与英超谈妥和解。因此,据消息人士透露,曼城预计会提出上诉,而且已经在为收到处罚后的上诉做准备。
上诉主要有两条路径,另有一条曼城不能走。这一次,他们不能向国际体育仲裁法庭上诉。首先,可以成立一个新的独立委员会审理上诉;曼城也可以诉至高等法院。曼城的法律团队中有不少上诉方面的专家,所以这会是他们的一个强项。这些律师此前处理过不少处罚很重、最后又被推翻的案件。这也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曼城对此相当冷静,仍像往常一样运作。
上诉成功的门槛很高,这使本案比曼城此前与欧足联的案件更加复杂,但他们还是计划上诉。在上诉期间,一个重大问题是:裁决和处罚的全部理由是否会公开?曼城可能主张,公开这些内容会对他们的案件造成不利影响。
还有一个问题是处罚何时执行。处罚会立即执行吗?还是说,考虑到上诉的复杂性,几乎不可能立即执行?举个假设的例子:如果曼城因扣分而降级,但两年之后他们仍在上诉,这会让所有人都陷入非常难处理的处境。通常的目标是快速完成上诉,只是这起案件太不寻常了。
所以,曼城计划上诉,而上诉会成为整个程序的一部分。顺便说一句,虽然目前的裁决看起来对英超非常有利,但如果英超读完完整裁决后,出于任何原因不满意处罚或裁决,他们同样可以上诉。
影响
接下来是整件事最后一个、也很有意思的方面:它会产生哪些后续影响?恩佐-马雷斯卡和球员会受到什么影响?其他足球俱乐部会受到什么影响?独立足球监管机构又会受到什么影响?
独立足球监管机构读到裁决后,如果看到其中涉及曼城所有者或董事的行为,并认为这些行为不符合所有者及董事资格审查的要求,相关人员不适合担任职务,那么理论上就可以介入。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监管机构必须先读到裁决,再进行自己的尽职调查。不过,他们已经准备好在此事上介入。
政府在这里也处于相当棘手的位置,因为阿布扎比同样牵涉其中,所以事情也可能变得颇具政治性。
然后是那些认为自己受到影响的俱乐部。比如错失欧冠资格的球队,或者像我前面说的,如果取消曼城的比赛结果,排名就会突然上升的球队。也可能出现我刚才举的那种情况:一支球队因此降级,另一支球队则得以保级。所以,我们可能会看到俱乐部集体采取行动,也可能看到个别俱乐部单独行动。
那些争夺欧冠资格的竞争对手,或者说英超六大豪门的成员,正在对自己错失欧冠资格的赛季进行尽职调查,计算由此造成的财务影响。据我过去24小时接触的消息人士透露,如果各俱乐部单独索赔,每家可能要求1亿至2亿英镑;如果英超俱乐部集体行动,赔偿金额可能达到数十亿英镑。
不过,按照以往的法律时效要求,至少有一部分损害赔偿请求可能已经过期。这起案件拖了太久,涉及指控早期年份时,各俱乐部是否都还能提出索赔,会成为一个法律问题。为了预先应对这个问题,已有四家俱乐部表明了立场。可能还有更多,但我知道的是四家:他们保留在此案彻底结束后、且曼城在上诉之后仍被认定违规的情况下,向曼城提起损害赔偿诉讼的权利。
阿森纳是其中之一,而且在争取让部分英超俱乐部联合行动方面起到了相当积极的推动作用。另一家是托特纳姆热刺,另外两家是曼联和利物浦。我并不是说没有更多英超俱乐部做同样的事。但据talkSPORT了解,这四家俱乐部已经完成尽职调查,并通知曼城,他们保留提起损害赔偿诉讼的权利,以免案件继续拖延后,索赔请求因超过时效而无法提出。发出这封信后,只要他们愿意,便可以采取法律行动。
因此,接下来可能是各家俱乐部分别提起损害赔偿诉讼,也可能是集体行动,最终让曼城支付巨额赔偿。还要记住,各家俱乐部最初通过向英超的共同资金池出资,承担了这场法律行动的费用。实际上,大家都为此花了钱。接下来值得关注的是,英超是否会获得损害赔偿,或者英超是否会找到一种更集中的办法,补偿过去和现在的俱乐部。这是整件事中很有意思的一部分。
再谈赛场上的影响。对阵容中绝大多数球员而言,尤其是涉及这些指控时期的老球员,他们的合同里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条款,因为曼城一直相信,案件不会在足球竞技层面产生后果。
恩佐-马雷斯卡发布了一条短视频,内容是一些度假照片,其中还夹了一句苏格拉底的话,这很有意思。我从没想过,我们谈曼城的指控时会谈到苏格拉底。那句话是:“我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你们可以自行解读,但他发布这句话的那一天,恰好是外界获悉曼城在绝大多数指控中被认定违规的同一天。
根据我打电话了解到的情况,在曼城的管理层和足球部门内部,似乎有不少困惑,也有一些疑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带着沉重的气氛。因为俱乐部各个层级的人都在想,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但说到底,足球部门的很多人并不了解内情。罗德里离开曼城后在一次采访中说,他以前所知道的只有足球。
佩普-瓜迪奥拉曾强硬地回应媒体是否在针对曼城的说法。他相信曼城最终会胜出。此后,人们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重新审视过去。我不认为我们能否定佩普作为教练的能力,也不能否定他在球队风格、文化、战术和奖杯方面取得的成就。但如果这些成就是建立在俱乐部高层违反规则、归根结底存在作弊行为的基础上,一些人就会以不同的眼光看待他的执教时期。就像我之前说的,某些赛季和年份旁边可能会被打上星号。
不过,这与承认他在执教、培养球员以及改变英格兰足球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是两回事。我认为,人们会讨论他的历史评价。我也想在评论区看看你们怎么想:这一切是否会直接损害佩普-瓜迪奥拉本人的声誉?
还有很多人问到哈兰德,想知道他签署新合同时,合同里有没有允许他离队的条款。西班牙的《每日体育报》报道称,他的合同中没有降级解约条款。我认为,不一定非得有这样的条款。目前,我也没有掌握任何球员合同中具体条款的信息。
但如果曼城跌入英格兰足球联赛体系的较低级别,就像其他任何俱乐部一样,财务后果很可能迫使他们重组。除非有些球员愿意降薪,否则要让部分球员、甚至多名球员留下,在财务上会难以承受。所以问题不在于球员会不会被合同困住,或者有没有离队的办法;问题在于,如果曼城降级或被逐出联赛,就必须彻底改变整个经营模式。他们不可能带着现有的工资支出和一些超级球星降到英冠,更不用说更低级别的联赛。这些问题无疑都会被考虑。
但再说一次,曼城的立场很明确:外界现在把这件事描述成他们已被认定违规、灾难性的处罚即将到来、案件快要结束;而在他们看来,整件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由于严格的保密要求,他们不能进一步评论。即使能够评论,他们也不会说更多,因为连处罚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不过,处罚会作出,然后他们计划上诉。
以上就是大致情况。事情又长又复杂,读文字也许更容易理解;你们也可以在健身房跑步时,或者睡前听这一段,或许能更清楚地了解目前的局面。
再回顾一下。第一,裁决:大体上,除一项外,其余指控都被认定成立。第二,处罚尚未作出,可能的幅度很大。最坏的情况包括降级、被逐出联赛;最轻的情况可能是缓期执行的处罚、金额较低的罚款或者警告。切尔西、诺丁汉森林、埃弗顿的案件,与这起案件没有太多可比性。
第三,上诉:曼城知道处罚即将到来,因此会提出上诉。他们可以先通过新的独立委员会,必要时再诉至高等法院,但不能诉至国际体育仲裁法庭。第四,后续案件:如果曼城最终被认定违规,又没能通过上诉推翻裁决,各俱乐部可能集体要求损害赔偿,也可能分别索赔。剥夺冠军头衔的可能性不大,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最后,这一切要持续多久?或许会像这期节目一样久——我知道自己已经讲了不少。书面裁决理由可能很快公布,但双方也可能进行协商;曼城可能要求隐去部分内容,英超也可能这样做。甚至曼城可能争取在上诉结束前不公布任何内容。这些事要由律师之间处理。
之后,具体处罚应该会很快作出。上诉通常会加快审理,但本案的规模可能让这件事变得困难。即使尽快处理,大家也可能觉得进展缓慢。说得简单些,我预计从现在的裁决到处罚作出,间隔会很短。按照通常做法,处罚也可能立即执行。之后的上诉才是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的阶段。所以,我们离最终结果还有很长一段路。
这就是曼城指控案的最新情况。我想,在这件涉及政治、十分敏感又不断变化的事情上,我们已经把各方面都谈到了。公平地说,曼城仍然否认自己有任何违规行为,并援引此前发表的声明。但正如我开头所说,在曼城可能上诉的前提下,英超认为这既是他们在与曼城的案件中取得的一场重大胜利,也是英超治理的一场重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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