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图片报》报道,费尔曼在书中谈及效力沙尔克期间的多段往事。

费尔曼回忆,自己过去在客场对阵沙尔克死敌多特蒙德时有一个习惯:“我每次走进多特蒙德球场热身时,第一件事总是朝南看台,也就是‘黄色城墙’吐痰。南看台里有2万多个疯子,他们都希望我们去死。吐痰一直是我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在诺伊尔刚进入沙尔克04一线队时,他还是“皇家蓝”的一号门将。“他真的改变了门将的比赛方式,”如今38岁的费尔曼说道。他还讲了不少关于诺伊尔的趣事:“曼努并不是不爱派对。恰恰相反:曼努是死忠球迷的一员,经常和他们一起‘搞点事情’。后来成了职业球员,他甚至有时会跟着死忠球迷坐火车回家,而不是和球队大巴一起。或者在门将球衣下面穿一件极端球迷T恤。”
费尔曼在2026年春天结束球员生涯。诺伊尔离开盖尔森基兴加盟拜仁慕尼黑后,费尔曼在2009年至2011年被租借到法兰克福,随后成为沙尔克的新一号门将。不过,十字韧带撕裂让他在2011年秋天突然停下脚步;直到2013年底,他才重新夺回主力位置,并一直保持到2019年初。那时,在时任主帅多梅尼科-特德斯科手下,沙尔克把他降为了替补。
费尔曼回忆那次谈话时说:“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我这辈子也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说:“房间里,多梅尼科-特德斯科轻松地坐在沙发上,助教彼得-佩赫特霍尔德坐在椅子上。特德斯科问:‘你怎么样?’我回答:‘很好。’特德斯科说:‘我们会在下半程换门将,亚历山大-努贝尔会成为新的1号。’从那一刻起,我几乎是自动反应:‘为什么?’我只挤出了这句话。”这位曾效力于德国青年队的前门将说。
当自己在14岁就离开遥远的开姆尼茨、来到这个心爱的俱乐部后,却失去主力位置时,他是什么感受?“我回到了房间里。我的心和灵魂刚刚被人撕走。我感觉自己有一部分已经死了,”费尔曼说。几个月后,他先后被租借到诺维奇城和布兰。
2020年夏天,他回到沙尔克,并在一年后作为一号门将随队降级。他回忆起球队在德乙的第一个赛季时,特别提到时任主帅迪米特里奥斯-格拉莫齐斯的一次讲话:“我该怎么形容最好呢?我们在杜塞尔多夫1-2输球后,第二天复盘时他突然爆发:‘你们想操我?想操我的教练组?你们可以去操你们社媒上的女人,但别来操我。’”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费尔曼说那时沙尔克“可能是我效力过最老实的一支球队”。“很多人都是当爸爸的人。那番话之后,整个队都沉默了,气氛很尴尬。”
费尔曼还讲了不少关于沙尔克04前体育总监彼得-克内贝尔的怪事。克内贝尔在2018年至2024年间曾在沙尔克担任多个职务:“他总是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突然就出现在你面前。他办公室的门也总是开着。我们都在想,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好偷听我们的谈话。”费尔曼随后又提到克内贝尔那件“传奇西装外套”:“它每天都挂在不同的地方。有时在理疗师那里,有时在我们的更衣室,有时在力量房。他说那是因为自己太健忘。我们则猜他是用这种方式监视我们。这也很能说明我们和他的关系。”
费尔曼在沙尔克的结局后来并不光彩。2024年夏训期间,他被下放到U23;随后的秋天,俱乐部和球员之间彻底公开对立,很快就看得出来,费尔曼原本2025年到期的合同不会续约。
“就这样,我14岁离开家和家人来到沙尔克后,他们把一切都拿走了。训练场的停车位没了。禁止进入更衣室。我连澡都不能洗了。我感觉自己得在移动厕所里换衣服,因为U23当时就驻扎在一个临时集装箱村里。我得和业余球员以及年轻球员一起训练。连看比赛的票也被收回了,”费尔曼回忆说。2024年1月底,沙尔克客场1-4输给凯泽斯劳滕,他踢完了自己为S04出战的第289场、也是最后一场正式比赛。
这位前门将如今住在瑞士,但尽管离开得并不体面,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心爱俱乐部:“我再怎么努力不去想沙尔克,也做不到。我会看电视转播每一场比赛,也真心希望球迷能重新收获成功。尽管如此:我爱沙尔克。这就是事实。”费尔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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